向他,“一见到楚千句,整个人都跟失了魂一样。”
“我没有,是你想多了。”楚半阳说,一如既往地口是心非。
路迎酒用指骨敲敲他桌面:“你就骗鬼去吧。怎么样,第二名,我们单独聊聊天?”
楚半阳脸色一沉,对“第二名”这个称呼再度表示了抗议。
路迎酒却打定主意要问个明白了。
倒不是他一定要八卦楚半阳过去,而是涉及楚千句,涉及诅咒,他总是要弄清楚。
他跟醋闲低声说了句,我很快回来,然后率先出门。
在他身后,楚半阳满脸写着不高兴和别扭,但最后还是起身,跟上了他步伐。
两人一路走上了天台。
天台视野开阔。孝广市空气质量好,晴空澄澈,黄昏浓艳,都是极其好风景。
他们站在围栏处。
路迎酒是懒懒散散,保持了一贯慵懒感,仿佛一只靠在围栏上晒太阳猫。
而楚半阳挺直着腰背,头发被梳理得很好,衬衣没半点褶皱,随时随地保持着良好形象。
实际上,楚半阳也并非自律到连半点松懈都没有,毕竟不是冷冰冰机器,做不到永远完美。只是在路迎酒面前,他总是下意识维持着最好形象,好像这样就能在别方面,压过路迎酒一头。
现在也不例外。
路迎酒靠着栏杆,边看远处风景边说:“你和楚千句,是怎么认识?”
楚半阳沉默了一会,才回答道:“以前,我跟着他学过一段时间驱鬼术,尤其是在请神那个方面。”
他语速很慢,似乎是在思考措词,并不想全盘托出。
他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敞开心扉人,也并不坦诚。
他继续说:“楚千句是不喜欢教人驱鬼术。我是他唯一一个教过人。”
路迎酒明白了:
楚半阳天赋异禀,楚家再怎么样,都要把他硬塞给楚千句去教教。
“然后就没什么了,”楚半阳讲,“我跟着他学了三年,之后他就自己出去闯荡了,去了林田村,也来了这所中学,干了很多不同事情。我断断续续和他联系过,也没多少,再之后孔雀神失去了理智,楚千句为了阻拦它而死。”
“哦,”路迎酒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他单手撑着栏杆,轻轻一跳,就坐上去了。白衬衣在晚风中作响,衣角被染上了橙红光。
楚半阳看着他,默默无言,心中却波涛翻涌。
和路迎酒猜测一样,他没有把所有故事讲出。
时隔多年,他再见到楚千句,诸多情感涌上心头,酸甜苦辣百感交集。
和楚千句故事,要从他小时候讲起。
以楚半阳驱鬼天赋来说,祖祖辈辈三代无人能与他相比。他具有一切天才该有特质,理解、接受能力强,懂得举一反三、融会贯通。刚识字那会,已经捧着大部头鬼怪图鉴在看。
本来有着这样资质,他哪怕不努力,都能混得有头有脸。
更何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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