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老板说的很小声,但秦初依旧听见了。
她吃了一口自己手中的煎饼说道:“行了,你别在这里嘀咕了,反正接下来不管我问你什么你都必须回答我,要不然我立刻抓你去警局关起来。”
老板被秦初这么一吓问她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你刚说你在死者死之前清晨见过她是吗?”
老板:“对。”
秦初:“大概几点?”
老板想了想回答:“那时候天刚蒙蒙亮,应该是五点五十左右。”
秦初:“死者是一个人离开的吗?离开的时候什么表情?”
老板:“很幸福,也很高兴!”
秦初:“你和死者关系怎么样?”
老板:“我算是从小看着她们长大的吧,她们从小就在我这里买煎饼吃。”
秦初:“在你印象中,死者是什么样的人?”
老板:“很温柔欢快的姑娘。”
秦初:“死者早上经常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门吗?”
老板:“我就看见过一次。”
秦初:“死者叛逆吗?”
老板:“不叛逆,很听话。”
秦初眸光闪了闪,她从兜里拿出一把匕首对准老板的脖子: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死者叛逆吗?”
老板被秦初这动作给吓的颤抖起来:“不叛逆,很、很听话。”
“你看起来有些不太诚实,看起来我需要让你受点伤你才能诚实的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老板吓的要死:“姑娘,我、我很诚实,我刚刚说的话都、都是真的。”
“你年龄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,死者年龄二十一岁,你说你看着死者长大,死者从小在你这里买煎饼果子吃,你是9岁开始就在这里卖煎饼果子?你告诉我,你一个小破孩卖的煎饼果子有人吃?
还有,五点五十分的时候天并没有完全亮,但你却能够看清楚死者脸上表情是幸福开心的,你他妈是火眼晶晶吗?
最重要的是,你刚刚说死者浓妆艳抹的出门,我在问你她叛不叛逆的时候你告诉我她很听话不叛逆?你家不叛逆的姑娘浓妆艳抹?老板,我这人解剖尸体太多,看见人的大动脉就想割上一刀,若你不想死就给我说实话!”
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,秦初还割了老板的脖子一刀,不怎么重,但却见了血。
老板疼的大叫:“啊!好痛。”
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死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老板害怕的回答:“坏女孩,酒吧,网吧这些地方她经常去,我看见过好几次她出入网吧,还看见过她抽烟,和一群小混混打交道,而我刚刚说在大早上看见她是真的,至于表情我没看清楚。”
秦初收回自己的匕首,她抬起手拍了拍老板的脸说:“你早诚实一点不就不会受伤了?现在告诉我,死者妹妹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她有病!身体很差,但学习很好,和她姐姐关系也很好。”
“那死者妹妹怎么死的?”
老板奇怪的注视着秦初:“这不应该你去查吗?你问我我怎么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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